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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 | Facebook COO桑德伯格在丈夫离世30天撰文:过去30天,我像过了30年

原标题:脸书营运长桑德柏格的「夫后三十日」

来源:基督教今日报 2015/6/5 下午 10:50:00 作者张茂松/综合报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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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五月一日,脸书营运长雪柔‧桑德柏格(Sheryl Sandberg)的丈夫德柏格,在度假时意外过世。 (照片来源/雪柔‧桑德柏格)

今年5月1日,脸书营运长雪柔‧桑德柏格(Sheryl Sandberg)的丈夫德柏格,在度假时突然意外过世。今早桑德柏格在脸书发表了一文 ,写著在心爱丈夫葬礼后30天「谢洛行」(Sheloshim)的心路历程。

文中提到:我认为悲剧发生时,也带来一个抉择。

你可以放弃,任由空虚填满你的心肺,失去思考甚至是呼吸的能力。

或者你可以尝试寻找意义。过去的三十天裡,我很多时候都迷失在空虚之中。

我也知道未来还会有很多时间被巨大空虚耗去。

但当我可以选择时,我会选择生活和意义。

花点时间阅读,让你对生命逝去的意义和如何面对生活再重生,有不同的看见!

【全文翻译】


”谢洛行“ 原文Sheloshim ,犹太传统习俗中,丧亲葬礼后的三十日,称为谢洛行。 (照片来源/ 雪柔‧桑德柏格)

今天是我心爱的丈夫葬礼后30天「谢洛行」(Sheloshim)的结束。

犹太教将亲人埋葬后的七天称为「坐七」(Shiva),在这之后大部分日常活动就可以恢复。

但真正完成悼念去世配偶的宗教仪式,则是以「谢洛行」这样一段深度哀悼期的结束为标志。

我的一位现在成为拉比(犹太牧师)的童年好友最近告诉我,

他曾读过最强的祷告是:「我还活著时就别让我死去。」

我在失去大卫之前一直不解。现在我明白了。

我认为悲剧发生时,也带来一个抉择。

你可以放弃,任由空虚填满你的心肺,失去思考甚至是呼吸的能力。

或者你可以尝试寻找意义。过去的三十天里,我很多时候都迷失在空虚之中。

我也知道未来还会有很多时间被巨大空虚耗去。

但当我可以选择时,我会选择生活和意义。

这就是为什麽我在写这些文字:标记「谢洛行」的结束,把别人给我的支持回馈出来。

悲痛的经历是极其私人的,那些向我分享自己悲痛经历的人们,他们的勇气帮助我度过难关。

一些向我敞开心扉的是我最亲密的朋友。

还有那些公开分享智慧和建议、与我素不相识的人。

所以我在此分享我所学到的,也希望帮到别人,希望在这场悲剧中找到些意义。

这三十天,我如同过了三十年。度日如年的的悲伤,也让我感觉到三十年的成长。

我更深刻的认识到怎麽做一位母亲。

我感受到孩子们尖叫哭泣的深痛,也知道我的母亲体会到我的痛苦。

她试著每晚和我同床,抱著我直到我哭著睡去,为了我她强忍眼泪。

她向我解释说,我感到痛苦,不但是我自己的,也是我孩子的。

我看到她眼中的悲痛,明白她是对的。

我发现之前的自己,真的不知道该对那些有需要的人说什麽。

我想之前的一切都做错了;我试图让他们相信一切会变好的,

以为带给他们希望,是我最能安慰他们的方法。

一位癌症晚期的朋友告诉我,人们对他说「会好起来的」,但这是最难听的话。

他脑子里会有声音大叫「你怎麽知道它会好起来?你不明白我会死吗?」现在我懂了。

真正的同情有时不是坚持说一切都会好,而是承认现实。

别人对我说,「你和孩子们会再次找到幸福。」

我的内心告诉我,是的,我相信,但我知道自己不会再感觉到纯粹的快乐,

有人安慰我,「你会找到一个新常态,虽然不如以前好」,

这真的让我觉得好一些,因为他们明白,也说出实话。

即使是简单一句「你好吗?」这样总是出于好意的问候,最好也改为「你今天如何?」,

当我被问到「你好吗?」我阻止自己喊,我丈夫去世一个月,你觉得我能好吗?

当我听到「你今天如何?」 我知道他们理解我现在该做的事,就是度过每一天。

我学到了些实用的知识。

虽然我们现在知道大卫去的很快,我在救护车上还不知道。

救护车去医院的路上慢得令我无法忍受。

我痛恨每一辆没有让路的车,那些更在乎自己早到几分钟,也不愿意让救护车先走的人。

我在许多国家和城市开车时都注意到这一点,让我们都给紧急车辆让路吧,

别人的父母、配偶或者孩子的生命都靠它了。

我现在明白一切都可以令人感觉稍纵即逝,也许一切就是这样。

你脚下的支点可以在毫无警告之下被扯去。

过去的三十天里,我听到太多女人失去配偶后,失去各种支持,一些人没有支持网络,

独自面对情绪困扰和财务问题,这些女性和她们的家庭在最需要帮助时被遗弃,

在我看来是极大的错误。

我学会去寻求帮助,也明白自己需要多少帮助。

在此之前我一直是大姐姐,首席运营官,执行家和规划师。

但我万没料到会发生这场悲剧,一时不知所措,我身边的人来帮助我计划和安排,

告诉我坐在哪裡,提醒用餐,他们还在支持我一家人。

我明白坚韧是可以学会的,亚当M.格兰特教我有关坚韧的三个重点,我都在努力。

首先是将它个性化,明白这不是我的错,不要说「对不起」,反复告诉自己「这不是我的错。」

第二是将它永恒化,记住自己不会永远如此。会更好的。

第三是将它保持住,这不会影响我生活的所有,将其分隔划开的能力是有益的。

对我来说,开始回归工作是我的救星,有机会感觉自己有用和被需要。

但我很快发现这裡也发生变化。许多同事在我靠近时都显露出恐惧。

我知道为什麽?这是因为他们想帮我却不知怎麽做才好。

我应该提到它麽?我不应该提到它?如果说了我到底该说什麽?

我意识到要想恢复与同事之间重要的亲近关系,我需要让他们更瞭解我。

这意味著我要更放鬆和流露情感。

我告诉他们我会坦诚的回答问题,他们也可以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
有同事说她经常开车路过我家,不知道是否该进来。

另一位同事说他在我身边时很紧张生怕说错话。

直率发言好过怕说错话做错事的恐惧。

我最喜欢的卡通片裡有只大象在房间里接电话,说「这是大象。」

一旦我们能够说清楚,我们就可以把它抛在脑后了。

也有些时候我无法让他人介入。

我去孩子学校参加活动,学生带父母在教室裡看他们挂在牆上的作品。

很多家长善意的试图与我目光接触,说一些他们认为可以安慰的话。

我一直低头,不让别人看到我眼中生怕撑不住的恐惧。我希望他们明白。

我学会了感恩。

感恩自己之前以为理所当然的一切,比如生命。

心碎的我,每天看著孩子,庆幸他们还活著。

我感激每一个微笑,每一个拥抱。我不再把每天当成理所当然。

当有朋友告诉我,他不喜欢过生日所以不愿庆祝时,我看著他含著泪说,

「该死的,去庆祝你的生日吧,你能过生日是幸运的。」

我下一个生日会鬱闷得如同地狱,但我会在心中好好庆祝,比以前任何生日庆祝都好。

我真心感谢那些向我表达同情的人们。

一位同事告诉我,他的妻子虽然没见过我,为了表示支持,

决定回到学校攻读拖延多年的学位。

是的!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我依然坚信挺身而进(Lean in)。

还有许多我认识和不认识的男士,为了纪念大卫的生命,花更多时间与家人在一起。

我无法表达对家人和朋友们的感激。

他们做了这麽多事,还安慰我他们会继续在我身边。

在我被空虚折磨的残酷时刻,在我面对未来无尽空虚的岁月时,

只有他们的面容,把我从恐惧和孤立中解救出来。我对他们的感激没有界限。

其中有个朋友,我们谈到一场父子活动,大卫当时无法参加。

我们想出了一个后备计划,填补大卫的空缺。

我对他喊道,「但我想要大卫。我想选择A计划」。

他搂著我说,A计划不存在了。所以我们就选B计划做到最好吧。

大卫,为了尊重你的记忆,把你的孩子好好养大,我会尽我所能让B计划成功。

虽然「谢洛行」已经结束,但我还会是喜欢A计划,也会经常想起A计划,

如同Bono唱到,「悲痛了无尽头,爱也不会停止」。我爱你,大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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